念念将人领到电视机下那盆垂丝茉莉下。

顶端是一小片绿叶,如平缓的伞顶。坠着花苞和新开白色小花的软枝像一条条莹润的白色珠串,柔美下垂。

养得很漂亮。

程绘里刚一落座,注意力便被垂丝茉莉转移:“那花儿养得真好。幸好爸没来,不然一定会痛批时伯父背着他偷偷学会什么养殖方法。”

这些年,江胜军和时建锋在养花赛道上的竞争不仅从未终止,反而愈演愈烈,进入白热化状态。

最阴的时候,他们会互相串门把对方养得最引以为傲的那盆花偷运回自己家。

时归林随着谈话内容看了一眼垂丝茉莉,笑道:“凑巧而已,这花我爸没怎么管,都是念念和元元喜欢它漂亮,爱围着它打转。”

程绘里惊讶:“是吗?”

“对啊阿姨,”时临卓熟练接话,“浇水任务都是念念自己负责的,可勤快了。”夸起念念他就止不住话,“念念提着小水壶特别可爱,妥妥一个缩小版园丁。”

程绘里托着下巴想象了一下,不禁柔目弯唇。

江度安上手摸了下绿叶和尚未开放的花骨朵。凉凉的,但又非常柔嫩,汁液充足,花朵饱满。他中肯评价道:“很好看。”

念念骄傲叉腰,长翘的睫毛尖儿都挂着得意,他手上比划,不好意思却忍不住地悄声说:“念念有一个,更漂酿呀。”

在念念心中有比这盆垂丝茉莉更漂亮的花。江度安撩了撩薄薄的眼皮:“有多漂亮?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