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此种情形。

“嘿,你还嘴硬?”时南栖为他的强词夺理所震惊,她环起双臂,左眼半眯,“让我猜猜,这话是你偷偷教的吧?哥肯定不知道。”

时临卓脖子一梗,嗓子滞涩地求饶道:“小姑,你别告诉小叔,他会跟我爸告状的!被我爸知道了,没准我今天就得去公司上班儿了!你忍心让十五岁的我遭受上班的痛苦吗?”

十五岁他能上什么班,他爸把他喊公司里绝对是干苦力的。他才不要啊。

“现在知道怕了?呵呵,那你刚才还嘴硬。”时南栖觑他一眼,要求道:“以后不准压榨我们念念。他每天跟元元玩很累的,哪有精力迎接你,你这是打扰小朋友玩耍,懂?”

时临卓不大舍得松口,可他实在害怕此等可耻行径捅到他爸妈面前,不得不含泪放弃糯米团念念的甜蜜迎接服务,屈辱地答应下来。

“嗯。”时南栖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上楼去吧。咦,一手汗,快上去洗澡去吧,这个年纪的大男孩最臭了。”

时临卓在念念面前还是要维护形象的,他可不愿自己在念念心目中是一个臭哥哥的形象。

“小姑你行行好,别说了,我这就上楼。”

话罢,逃难般窜上了二楼浴室。

“哼,小样。”时南栖撩了撩长发,嘴角勾起。

念念全程懵懵的,天真地问道:“姑姑,哥哥,不辛苦?”

时南栖张嘴欲答,眼珠转了转,忽然心生一计,她蹲下身,跟念念平视,端的是语重心长:“你哥哥放假了,每天出去玩,一点也不辛苦。

念念哦了一下,似信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