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制冷了一分钟不到,但仍觉非常辛劳的小蜜蜂念念如是说道。

“不用扇了,我不热了。”江度安说。

“嗯嗯,念念休、休、”他脑子极力回想时立寒和陈意时挂嘴边的词。

江度安替他说了出来:“休息。”

“嗯!”念念向知晓很多“高端”词汇的江度安投去崇拜的目光,弯着圆眸,脑袋一歪,又靠到他身上了。

江度安抿唇,由着他依了几分钟。但贴在一起始终太热了,他凝视侧前方的玩具房,骤然出声:“我有很多玩具。”

念念亮起星星眼:“哇!哥哥棒!”

江度安默了片刻,觉得自己在对牛弹琴。为了让念念和他分开一点,暂时不那么热,他接着说:“你想玩吗?我和你一起。”

一起和玩是最吸引念念的两个关键词汇,江度安话音一落,念念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响应了:“好。念念玩。”

另一边,时建锋和江胜军拧着眉头商讨着什么。程绘里隐隐约约听到项目合同的字眼,没去打扰,独自领着寻过来的江度安和念念去了玩具房。

玩具房空间很大。里面除了成箱的玩具,还有几个小画架。盖因江度安屏蔽外界信息、沉溺在自我小世界时喜爱画画。

甫一入门,程绘里便撒了手,放两个小孩自由活动。她则是懒洋洋窝在靠墙的榻榻米里,支着下巴,偶尔侧目看看,起到一个监管的作用。

两个有身高差的小豆丁手拉手走近玩具箱。再者,换个更为合理的说法,江度安搀扶着走起路来小身体摇摇摆摆,像一只呆头鹅的小念念,走近玩具箱。

“喜欢玩什么?”江度安趴伏着在玩具箱里东翻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