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有这种对比,时建锋越是理解老友江胜军的不易,发自内心愿意帮衬。

他也轻叹着劝慰:“尽人事,听天命。最起码目前一切都在向好发展。我瞧着度安和念念处起来挺好,你也别绷太紧了,到了咱们这个年纪,保重身体才是第一位,身体好,还活着,就什么事儿都有后续。”

“是啊,强求不来。”江胜军用掌根抵了抵酸涩的眼眶,抛掉低落的心绪,转脸道:“念念这孩子真乖,我能不能厚着脸皮当个干爷爷?”

时建锋挑高了眉峰,一脸被偷家的表情:“你这脸色变得忒快,刚刚演我呢?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哈哈哈,真不是,我真心喜欢念念这性子,你也别绕弯子,到底愿不愿意让我当干爷爷?”

时建峰无言几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龙井茶:“你说实话,是不是觉得念念能帮度安治病,意图将念念和度安绑一块,才想给他当干爷爷。如果是这样,我不同意。”

他略重地搁下茶杯,杯底和玻璃桌面碰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撇过头,不甚愿意看江胜军。

“嘿,咱认识几十年你还不了解我?我是那样的人吗。”江胜军忿忿不平,“念念给我当干孙子,我把江氏的股份转百分之二到念念名下,绝无虚言。”

百分之二着实不少,江胜军手里一共就百分之十。时建锋捻了捻指尖,脑中浮现念念或哭或笑的小脸,断然拒绝。

“这事儿我一个人做不了主。你想当念念干爷爷,等念念大点了自己问念念愿不愿意。”

江胜军哈了一声:“那敢情好,到时候要是念念答应了,你可不能拦。”

“我当然不拦。”时建锋睨他一眼,“念念和度安关系好我喜闻乐见。”

江家是同圈层他最信得过的人家之一。有江胜军和程绘里在,江度安歪不了。

“好了,不说了,吃饭去。”江胜军了却大事一桩,和时建峰一起乐呵呵往餐厅走。

等两人前后脚到了餐桌落座后,念念和江度安都吃的差不多了。

江胜军随意扫了一圈小家伙们在吃什么,扫到江度安别扭地用勺子舀菜时有些不明所以:“度安怎么不用筷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