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念念斗志昂扬,一口应下,“念念,努力呀!”
时建锋帮他灌了半壶水,再把浇水壶还给他,拍拍他的小屁股:“去吧,浇哪棵都行。”
看着念念拎着水壶往五颜六色的秋海棠那块区域去了,他才从温室工具箱里拿出一把修剪剪刀,哼着小曲,悠哉悠哉修剪起花枝来。
均匀喷洒的水雾随着动作方向覆盖上每一片秋海棠的叶子,念念耐心提着小水壶浇水,时不时摸一摸秋海棠的枝叶。
摸着摸着就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是什么驱使着他,念念突然对秋海棠说了一句话:
“你,渴呀?”
秋海棠当然是不会说话的,只有脚边的元元嗷嗷了两声,以作回应。
念念也没纠结,默默给这棵蓝色的秋海棠格外多浇了一些水,浇到没有巴掌大的叶子蒙了一层水光,他才拎着洒水壶转而寻找下一个浇灌目标。
澄澈明亮的眼珠子咕噜噜转着,念念随意走了两步,外面的阳光穿透透明玻璃和花片枝叶投射到地面,一棵花瓣枯褐的蝴蝶兰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视线。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啊”,两条短腿岔开,抱着膝盖温温吞吞蹲下,指尖捻住一片蝴蝶兰叶子,小心翼翼搓了搓。
水分缺失过度,触感摸起来像干脆超薄的薯片,稍微用点力气,叶子就在指尖碎成褐色的粉末。
念念收回手,板着张脸似模似样研究丁点大的指腹上残留的粉末“残骸”,几秒后移开目光,撇着八字眉将手上的小水壶放到脚边的大石块上,水壶里面的水因为不平稳的落地泛起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