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了装好了,这就端过去。”时临卓斯哈着将微烫的碗碟放上托盘,顺手挑了个温热的奶黄包递给脚边嗷嗷待哺的念念,“宝宝,你先拿着这个吃。”

在时临卓手里小小的奶黄包,一到念念手中就大了许多,他两只手齐上阵,捧着奶黄包,饿得都来不及说谢谢哥哥,低头便咬了一大口,腮帮子一下子鼓囊起来。

时归林把盛好的四碗粥摆进托盘,与时临卓一起端着托盘往餐厅走,还不忘站在原地吃着奶黄包的小家伙:“念念,我们去餐厅喽。”

认真吃奶黄包的念念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拔腿跟在爸爸屁股后头一步步走着。时临卓则坠在队伍最后,看顾着念念走路别摔了。

虽然小家伙如今站得稳稳当当的,但平时走路偶尔还是会摔一个屁股蹲的。不过摔倒的念念也很坚强,不哭不闹的,自己扑扑膝盖和屁股就站起来了,乖巧得很。

三人以这样的次序落座餐厅后,时南栖才姗姗来迟。她头发都没扎,戴个发箍将刘海朝后捋到不碍事的程度就下来吃饭了。

“爸妈呢?”她吃掉一个小汤包。

念念也有模有样看了看四周:“爷爷、奶奶呢?”

时归林给他揩掉嘴边的包子馅:“爸去后花园的温室看他的花去了,妈老早就出门跟姐妹们聊天喝茶了。”

“哦,这样。”时南栖抵着筷子尖。

念念照猫画虎,点点脑袋:“哦,这样。”

时南栖笑看念念一眼,给他夹了个汤包。

“南栖,我听说最近有个音综邀请你?”那音综很有名,请的人都是搞音乐的大腕儿。时归林也是昨晚从经纪人那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