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到这的念念突然一顿,他泪眼模糊地耸了耸鼻头,闻了闻自己擦脸的手背,顿时哭得更伤心了。
呜呜,味道酸酸的。
还是戴着老花镜的时建锋率先发现猫腻,他近身一看,念念衣领上沾着湿嗒嗒的花苞碎屑,转念一想便猜到发生了什么,于是回身从果盘里拿了个葡萄,送入念念口中。
“吃口葡萄解解苦,我们宝贝念念的嘴巴就好喽。”
“呜嗯唔唔……”念念本能地鼓着腮帮子开始嚼。葡萄的酸甜一下子冲散了唇舌间的苦涩。
小家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嘴巴不苦了就止住眼泪,湿着睫毛安安静静的。
时建锋看他这小可怜的样子,溺爱还来不及,说不出半个字的重话,半天酝酿了一句:“花苞不好吃,是花苞的错。”
时归林倒是因为小家伙不声不响“自食恶果”胸腔溢出一声哼笑,转而恐吓道:“小馋猫,以后可不能乱吃花了。要是不小心吃到有毒的,你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知道没?”
见不到papa了?念念眼眶一红,立马紧紧搂住时归林的脖子,啜泣着保证道:“念念不吃呜呜呜,要papa呀呜呜呜……”
时归林也不想把小崽崽吓过了头,改口道:“不怕啊念念,爸爸会看着念念不乱吃的,不哭了,啊。”
时南栖也揉揉念念的脸蛋,好生安慰了一番,才又提起方才那一幕:“念念好像会走路了,刚刚哭着走了一小段呢。”
经她提醒,时归林和时建锋回想了一下,发现那几步好像还真是念念自己走的。
三人默契地看向面团子念念。时归林沉思片刻,将念念放在地毯上,自己屈膝蹲在小不点正前方一米半的地方,接着张开双臂:“来,念念,走过来爸爸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