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隐约打开一条缝。

“不要再问了好吗,我说了很多遍了,近期不会有下一首曲子的消息,发邮件的邀约全部拒绝,让那些破公司不要打搅我。”

随着门全部打开,“嘟”的一声,时南栖摁掉了电话,略微苍白的脸泛起微笑,却掩不住眼下那片青黑带来的萎靡之感。

时南栖的气质很干净,一张素面使她今天的忧郁气息更加浓重。念念对情绪的感知很敏锐,他感觉到了,时南栖并不开心。

“姑姑。”念念伸手要时南栖抱。

时南栖看着念念撒娇讨抱的脸蛋,阴郁的心绪飘散些许,笑容瞬间有了点真实:“好呀,姑姑抱抱香宝宝。”

尽管念念是一只赖在各个长辈身上的小树懒,但此刻被时南栖托着小屁股的念念觉得自己在努力地给予姑姑一个怀抱和依靠。

“姑姑。”念念松开搂人的手,笨手笨脚地找自己衣服上的兜兜。

时南栖和汪秀琳瞧他低头扭来扭去,大眼睛滴溜溜转,似在寻找什么,不禁随着他一起在洁净到反光的木质地板上看了起来,“念念是不是东西掉了?”

汪秀琳以为他在找沙包,忙道:“念念,沙包在楼下地毯上呢。”

“嗯——”念念闷声闷气哼着,总算用力将压在他和时南栖身体之间的衣角拉了出来。那衣角的兜里鼓鼓的,像是装了东西。

执着的念念一手拽衣角,一手伸进兜里掏了掏。

掏出之后,他如长着雪白翅膀的小天使一般摊开手掌,将东西递给时南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