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呢。”时归林不耐烦了,将念念从高一言手里抢过来。
状况外的念念没有给自己被抢来抢去这件事分去一点注意力。
他的手指被扎后仍在隐隐作痛,所以无论眼下他坐谁臂弯里,他都是嘟着小脸,含泪垂眸看着自己痛痛的食指。
但被抢娃的高一言却倒吸一口气,准备抗议。
然而这抗议还没发出来他就哑火了。
时归林突然伸手在他隐隐作痛的肩颈处拍了两下,拍好后,又牵起念念没抽血的那只小手也在同样的地方扑了扑,像赶灰一样。
“这下好了吗,我们父子俩一起为高医生您缓解疼痛。”时归林故意语气尊敬地恶心他。
念念再次跟在爸爸屁股后面鹦鹉学舌:“缓、缓、痛痛。”
顿时,高一言深吸的那口气轻飘飘地呼了出去,像个窝囊的空煤气罐,发不出一点火。
也许是因为他从小就比较混不吝,没什么小孩跟他撒娇,所以导致念念软糯糯一句话和时归林这个发小促狭的服软很让他受用。
“看在念念小可爱安慰我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他别别扭扭留下这句话,当做疼痛事件的翻篇。
时归林悄声吐槽了一句小气鬼装大方。
高一言:“项目查完了。到时候结果出来后你不用多跑一趟来拿单子,我直接连带着诊断结果发电子版给你。要是念念真有什么问题,你再带着孩子来就诊。”
“嗯。”谈到念念的身体问题,时归林正经不少,“检查完之后请你吃饭。”
“你进娱乐圈搞人情世故那套搞傻了?”高一言失笑。
“感谢你还不乐意。”时归林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