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他刚刚是坐在那里的。

时归林抬起手背遮掩了一下唇边的笑意,单是围观,一点插手爷孙俩互动的意思也没有。

时建锋被小孙子可爱的不行,小心地颠了颠腿上的白团子:“念念让爷爷抱一会儿好不好?爷爷也喜欢念念。”

口水巾的边角布料随着颠动的动作划过空气,一起一落的,像黄色的蝴蝶。

念念在宽厚臂弯里晃得晕乎乎的,他晕头转向,糯糯地“嗯”了一声,脖子往后仰,将自己稚嫩的小脸完完整整露了出来。

口齿不清但很认真地互动:“喜欢,爷爷。”

任谁也扛不住白白净净的糯米团这样说话,时建锋更是稀罕得不行,心里乐乐呵呵的,那叫一个慰贴。

祖孙俩你来我往地交流了几十句,等到念念说累了,时建锋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模样活像八十年没说过话。

不过时建锋最终还是没再拉着小崽崽絮叨,墙上挂钟的时针逐渐靠近九,时间也不早了,他便将累到打蔫的念念递给了时归林。

父子俩交接好念念,时建锋顺便一问:“立寒跟你说什么了?”

“给了我一份股权转让书,送给念念的礼物。”时归林说,“念念太小签不了字,我哥让我签字帮小家伙保管一下。”

“应该的。”时建锋没有多说,认可地点点头,“上楼吧,赶紧洗洗睡觉,念念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