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口水巾还掖在领口没有取下来,挂在胸脯上被这个嗝震得抖了抖。
念念打完嗝之后抿紧双唇,很有偷感地瞟了时建锋一眼,似乎在判断时建锋有没有听到他打嗝。
时建锋不说话,满脸深意的直视着念念,那表情分明在说:我听到你打嗝了。
好面子的念念扭了扭身子,撇嘴:“呜。”
时建锋看着他粽子一般生闷气的三角形小背影,眼神不禁柔软下来。侧后方的视角能完美看到念念弧度柔和的脸蛋,时建锋盯着盯着,手指蠢蠢欲动,很想捏一把。
六十余岁的老人时建锋看着念念,心里涌上一股含饴弄孙的满足感,他将这类情感归属于隔辈亲。
这很正常,时建锋想,因为念念真的很乖。时立寒和时归林小时候没有那么乖,他俩小时候闹脾气就不是像念念这样变成一个包子,而是会变成一个炸弹,把全家炸飞才开心。
只可惜几十年来他面瘫惯了,念念这个小家伙似乎很怕自己。挣扎了数十秒后,他还是抵不过内心逗孙子的欲望,站起身,换到了离念念很近的时归林的餐位上坐下。
念念注意到了,但念念什么也不说,只是更加用力地攥着手心里的饺子,并且防止自己打下一个嗝。
“念念。”
时建锋叫了下小家伙的名字后一顿,他意识到自己的语调貌似过于平直,显得有些冷淡。
于是他合上嘴,酝酿了下,学着家里其他人面对念念时的语气,尽力将自己低沉了几十年的年老声线夹起来:“乖乖,叫我一声爷爷,好不好?”
旋即,六旬老人时建锋收获了一双充满震惊的幼崽的眼睛。
以及从书房出来下楼找念念的时归林大吃一惊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