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很露骨了。江度安未来将会成为江氏继承人几乎是商业圈层的人心照不宣的确定性事件。
作为继承人当然有生病的自由与权利。但如果这个病影响到继承公司的能力,那可就不妙了。
餐桌上的人都是商业圈浸染出来的,几乎立马想到了这一层,连十五岁的时临卓都能明白时立寒的言下之意。
时建锋出了一阵长长的鼻息,沉吟道:“确诊了,确实是精神有问题。”
众人俱是一顿,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但能说什么呢,感叹时运不济吗。
“不过情况不是太差。”时建锋大喘气似的,夹了一筷子菜,又说:“确诊了高功能自闭症,不仅智商没问题,还远超普通人水准。”
“啊?”这反转实在过于猝不及防,时归林都觉得有点戏剧了,他给念念塞了个奶瓶,让念念嘬着喝,接话道:“好歹是个精神类疾病,病症呢?”
“病……?”念念抱着奶瓶学时归林的口吻。
时归林笑了下,抬手托了一把他的奶瓶瓶底:“小大人,喝你的奶。”
时建锋看了会儿念念鼓着腮帮子喝奶,才不紧不慢地说:“医生说那孩子天生对数字和色彩敏感,在数学和绘画上很有天赋。病症也不是很严重,目前只是轻微社交障碍,不爱说话,做事专注力较差,容易思维滞空分神。”
时临卓插嘴:“聪明成这样了,还要什么专注力。他看东西三分钟怕是比普通人专注半小时还强。”
时归林认为小侄子说得有道理,点头附和,“天赋异禀确实算是先天性领先一步。就是他这种情况得开始干预了吧,要不然不是影响上学吗?”
“学?”围着口水巾的念念也在聚精会神地听大家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