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念念卡了下壳,绷着脸蛋,想要努力说出用得上的几个字,声音稚嫩却有着独一份的纯澈,“papa,不、不哭……papa……笑……”

时归林神情一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闷得无处发泄,“傻念念,你爸爸我什么时候要哭了?造谣的小念念。”

“papa、有。”念念争辩,嘴里念叨着有,右手搁在时归林眉头上不离开。

过了好长时间,时归林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一直紧锁着眉头。他意识到的这一瞬,才有些恍悟地放松了眉心。

刚一放松,念念又说话了:“papa,ua。”

他软热的嘴唇在时归林眉头贴了一下。

随后,小短胳膊往时归林脖子上一搂,整个人跟又软又小的粘豆包似的扒在人肩上:“papa,papa。”

时归林匆忙低下眼帘,遮住自己有些泛红的眼眶,二十三岁、一米八的大高个很是有些眷恋地悄悄用侧脸跟念念奶香奶香的小身子贴了贴。

“爸爸不会哭的。乖宝贝念念。”

他有些失神地感受着小团子的体温,睫毛颤了一颤,要不然……要不然明天他也去心理医生那复查一次呢。

时归林将下巴往念念暖乎乎的颈窝里拱了拱。他已经能不靠药物成功入睡一次了,应该好转了吧,他这样想着。

两人在这边悄咪咪温存父子情,时临卓在一边疯狂藏零食,将小孩不能吃的全都藏到念念看不到的犄角旮旯。

就在客厅里大家各搞各事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到家进了门。

“我回来啦!可爱的小侄子呢?在哪里快让我亲一口,今天下午就刷到临卓的朋友圈了,一直给我憋到现在,终于赶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