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昶:“你别碰她!”
季昶拔出放于画毂上的长剑,横向刺出。
贺斐之侧身避开,举刀劈断了季昶的剑身,抬腿踢开季昶的手腕,却在靠近阮茵茵的一霎,被太医急急制止。
“你们别打扰老夫拔箭啊!”
威严不足的白发老翁,以一个理由,制止了恨不得剜掉对方心脏的两个男子。
贺斐之停在了画毂的一步之外。
季昶叫停了车外打斗的场景,“住手,违令者斩!!”
怎么说缇骑和侍卫也是季昶的人,在头目发出号令后,杀手们再想立功也不敢直面冲撞。毕竟,在太后面前的红人是季昶,拿头功的也会是他。
众人纷纷停手,影卫们挡在了贺斐之的身侧,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盛远一面防备着附近的冷箭,一面侧头看向画毂里虚弱的女子,心里又急又疑惑,茵茵姑娘为何要为季昶挡箭?
除了阮茵茵自己,没有人能够理解,连季昶都无法理解。
是啊,为何呢?阮茵茵思考起这个问题,却没有答案。
“季昶”她有气无力地唤道。
“我在。”季昶握住阮茵茵抬起的手,从未如此慌张过。
可是疼着了?姑娘家都是怕疼的吧。
“放放他走。”阮茵茵扣住季昶沾满血的手,虚弱而坚定地看向贺斐之。
季昶一怔,似在犹豫,可转瞬下了决定。
反而是贺斐之,攥紧拳头,没打算独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