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缇骑和侍卫涌向林子,绝杀之意明显。
随同季昶一道前来的副官顾虑道:“只杀贺斐之一人,他们的其余心腹回京后必然会闹到御前,厂公不怕他们报复?”
丹凤眼冷然发滞,季昶拾起落在车廊上的梧桐叶子,轻捻于指尖,“贺斐之一死,大三营就是一盘散沙,有何畏惧?届时,内卫一衙独大,正合了太后的意思。”
副官上前问道:“若抓不到贺斐之呢?”
“那就抓住人质,半个时辰杀一个,逼贺斐之现身。”
“是!”
一个时辰后,盛远等人双拳难敌四手,被擒住带到了季昶面前。
盛远如头蛮牛,由三四个侍卫才得以摁住。
“季昶,你什么意思?!”
季昶继续捻转手中的树叶,不咸不淡道:“贺斐之呢?”
“你也配探知大都督的消息?”
季昶笑,“不愧是贺斐之,知道给自己留后路,与你们分开回京的。”
“说了你不配知道!”
睇了他一眼,季昶让人将兜起的马匹牵过来,从盛远的坐骑上摸出一支响箭,当即放入上空。
随后,影卫们的响箭被逐次放出,惊飞一林子的鸟儿。
盛远还在挣扎,睁大牛眼,瞪着季昶。
“全部吊起来,每半个时辰送一个上路,且看贺斐之对他的心腹们有无兄弟之谊。”将梧桐树叶拍在盛远的脸上,季昶坐回马车,“来人,将雨井村的韩大人请来这里叙旧。”
即便毫无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