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夜的雨,泥泞不堪, 地上多了许多深深浅浅的脚印和车辙, 阮茵茵站在篱笆墙前, 目光幽幽,不知在想什么。
韩绮走上前, 单手搭在她肩头, “心软了?”
“没有”
雨后清爽, 熏风中夹杂一丝沁凉。
阮茵茵望向贺斐之离去的方向, 透着淡淡的惆怅。
下次见面, 不知是何时。
那人好像有忙不完的公牍、审不完的贺表,极少有闲暇。
听盛远讲,上次奔波而来,是贺斐之熬了几十个大夜省出的时间。
总是这般, 身体会熬不住的。
后半晌,镇上来了个木匠,说是有人花了重金,差他过来为她们换窗子,将纸糊的窗子换成明瓦的,这样可以有效地避雨。
阮茵茵与韩绮对视一眼, 都猜到了雇主是谁。
离开泥泞的村路, 一路人马换回坐骑, 风驰电掣地飞驰在林荫大道上。
马蹄铮铮,朝京城方向驶去。
当一行人途经幽蹊时,林鸟齐飞,发出唧唧喳喳的声响。
倏尔,左侧飞出绊马索,套中了队伍最后面影卫的坐骑。
骏马嘶鸣,由着惯性侧翻,背上的影卫滚落在地,曲起左膝,单手快速摸向腰间佩刀。
前面的几人还未来得及做出呼应,一张带刺的大网从天而降,兜向他们。
盛远拉转缰绳,驱策马匹掉转方向,怎料,背后突然袭来一根狼牙棒,直冲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