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不见,对她的惦念一再积累,快要抑制不住。
稍许,阮茵茵出来倒水,贺斐之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小捅,一桶桶清空了浴桶里的浴汤,又趁着她去绞干头发的间隙,提她刷了浴桶。
阮茵茵出来时,俏脸一臊,夺过木刷和皂角,没好气道:“不用你。”
贺斐之侧眸,刚好瞧见她愈发红润的脸颊和脖颈。刚沐浴过的女子如鲜嫩的笋,引人想要撷取。
双手比意识更快一步,贺斐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抵在桶沿上,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茵茵。”
阮茵茵双手半举,一边拿着木刷一边拿着皂角,没有腾出手去推他,进而被钻了空子。
贺斐之吻上她的唇角时,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她拒绝的机会,旋即不再犹豫,重重印住了她的唇瓣。
“唔”
阮茵茵不是不想拒绝,而是从他今日出现在眼前,脑子就一直木木的,待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不似前几次或是愤怒或是怜惜或是小心翼翼的吻,今晚的贺斐之毫不掩饰对她的喜爱,将“欲”贯穿入灵魂,掐着她的腰肢将人向上举起,竖抱在怀里,仰头与她接吻。
阮茵茵蹬了蹬腿,想要下来,可贺斐之不给她逃离的机会,抱着她走向木床,将她放在上面,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接受他炙热的吻。
舌尖被嘬麻,阮茵茵拧眉发出娇吟,羞赧的无以复加,她丢开木刷和皂角,捶打他的双肩,偏头躲开,“别这样,贺斐之,别这样”
她该严厉冰冷地拒绝,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该骂他是登徒子,可这些想法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就烟消云散了,整个人如被支配,卷入了万丈情/潮中。
贺斐之抚上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极其用力,似要揉碎她的根根柔骨。
唇在不知不觉间,游弋到她如玉的脖颈上,轻舔慢嘬。
阮茵茵仰着头,下颔拂过男子的墨发,痒痒的,真实地提醒着她,她在接受他的进击,接受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