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夫人的事不能通过官府,贺斐之冷着脸让人将曹昊收拾了一顿,并丢到某处去做苦力,无论郑婶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
从那日起,村中再不见曹昊这个人。
傍晚,贺斐之找到阮茵茵,跟她提出回京一事。
终究是耗不起了,必须回去了啊,阮茵茵心里复杂,但没有松口,“你回你的。”
“茵茵,我希望你与我同回。”
“不了,除非你以二姐威胁我。”
小丫头抛出了两人问题的关键,贺斐之默了默,“我不会以此逼你。”
那日董夫人的话,犹在耳畔。感情之事,不是单方的给予和付出就能结出果实,爱是鼓励而非占有,想要与一个人交心到白首,是需要互相理解和包容的。
他想,他能够等,等她回头,即便她是个从不回头的女子。
落日余晖中,贺斐之忽然前倾,在她眉间落下一吻,蜻蜓点水,没有解释,却蕴着浓浓的承诺。
贺斐之离开那日,天空飘起杏花雨,淅淅沥沥倾洒在大街小巷。阮茵茵执伞站在城门外,望着打马离去的车队,说不出心里的滋味。
烟汀斜雨,一对鸿鹄在路边的池中交颈,身侧跟着一群灰绒绒的幼崽,阮茵茵将这幅场景画了下来,有些艳羡鸿鹄之间的至死不渝。
若得一人心,念念不敢忘,可贺斐之,你不是还有沈余音,作何招惹我
半月后,京城首辅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