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想得入神,以致贺斐之靠近时,阮茵茵没有反应过来。
贺斐之迈开步子走来,蹲在了她的面前。
日光照在他的眼尾,映浅了墨瞳的色泽。
男人有张俊美无俦的脸,也是她第一眼就为之着迷的原因,她不知那是不是肤浅,但这张脸,拥有令人几十年不会厌腻的美貌。
用美貌形容男子略显浮夸,可换作是他并不违和。
阮茵茵忽略掉了肤浅,忽然抬手在他眼尾的位置描摹起光影,也将残留在指尖的桑葚汁擦在了他的皮肤上。
贺斐之微抬眉宇,没懂她的意思。
在做完那个动作,阮茵茵彻底反应过来,尴尬的无以复加,连脚指头都蜷了起来。
察觉到女子的怔愣,贺斐之心口似重新复苏,怦怦的强劲有力。
“茵茵。”
“不许讲话。”
贺斐之抿上淡色薄唇,刚要拉她起身,林子深处倏然传来几声惊叫,应是游客的声音。
两人齐齐站起身,对视一眼,朝那边跑去。
被遗落在磐石上的蒲公英被风吹动,吹散绒毛,一簇簇绒絮旋舞而起,飞去了林子的各个角落,有一簇落在了棕熊的鼻子上。
此时,一名游人站在树下,被棕熊以宽厚的熊掌拍住脑袋。
棕熊利爪上流淌的蜂蜜,滴在了游人的衣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