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昶压着唇角,下唇凹出些许阴影,“我担心你从中作梗!”
“呵。”贺斐之偏头笑了,笑声震动胸膛,通过衣衫传递到季昶的掌心,“没错,还是那句话,韩绮我不管,茵茵你插手不了。”
“起坟是太后的意思,你也要抗懿旨?”
贺斐之墨瞳淬冰,“谁的意思,都不行。”
简直是冥顽不灵,季昶忍无可忍,拔高了音量:“宁茵死了,她被炸死在山寨里,该让她入土为安才对!!”
如今,这个名字成了一把钝刀,能戳痛心口,贺斐之猛地扼住季昶的脖子,曲起手肘用力向前,将季昶狠狠推在门口的花几上。
撞倒了上面的菖蒲。
瓷盆应声而裂。
贺斐之摁着季昶的头,摁扁了他的侧脸,“别提她的名字,别提!”
“贺斐之,你疯了!宁茵死了,和韩绮一同被炸死了!怎么不能提?你是她什么人?!”
接连说出这种话,季昶同样心如刀割,可他看不得贺斐之“绑缚”着阮茵茵,把她当作所有物。
剑眉抑制不住地抽动,目光前所未有的凛冰,贺斐之右手成拳,重重砸了下去。
“砰!”
季昶满嘴是血。
赵管家等人再也看不下去,跪在地上央求贺斐之冷静。他们的主子向来冷静自持,不该如此暴躁,没有分寸。
茵茵姑娘若是在,也不希望看见这样莽撞的贺斐之吧。
两个高大的男儿在书房内扭打一起,盆栽倒了,墨汁洒了,瓷器碎了,屋内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