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
黯淡多日的眸,在看完纸条后,浅露光缕,贺斐之折了纸条,置于炭盆里燃烬。
原是这般。
思虑良久,他叫来盛远,吩咐之后,抬了抬指,“去办吧,找到人后,不可打扰,暗中保护。”
“诺。”
当晚,一路影卫离开皇城,按着从段崇显那里得来的地址,奔着辽东方向而去。
段崇显虽会派人保护董夫人,可贺斐之还是不放心。
年初十,阮茵茵和韩绮一同来到当地的镇上挑选门市。
地段好的店门很抢手,不易遇到,韩绮托了当地的商贾才寻到了几个看得过眼的铺子。
晌午用膳时,韩绮询问阮茵茵的意思,“三选一,听你的。”
阮茵茵拿出纸笔,逐一分析起三间店铺的利弊,“我是中意第二间铺子的,咱们是做胭脂水粉的生意,南北透通很重要。再者那店铺占地小,便宜些,咱们收拾起来也省力。”
“但我担心生意太好,没地儿摆放各式的锦盒。”
“姐,这里不是皇城,锦盒造价太高,一般人家的女子宁愿用简易的包装,而且,我可以找木匠做一些折叠的展示架,也能节省地方。”
还真是个小江湖啊,韩绮拱手,“成,不纠结了。”
刚巧跑堂端来水豆腐和高粱米饭,两人安静地吃起来。
阮茵茵舀起卤时,瞧见豆腐店外走来一位老人,头发花白,矍铄昂藏,身穿一件深褐棉衫,外加大红褙子。
“一屉水豆腐,两碗饭,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