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斐之依然站在擂台中心,几乎没有转移过位置,在繁义侯世子转身抱拳时,道了声“承认”,旋即将陌刀掷出擂台,穿入盛远腰间的刀鞘。
众人震惊,连繁义侯世子也瞪大牛眼,感慨人外有人。
“不愧是三大营总督,晚辈甘拜下风。”
他的自称,已说明了一切。
贺斐之虚虚抱拳,转身步下擂台,越过同样震惊的太后时,狭眸微斜,那目光,像是在睥睨一个爱耍心机的小人。
太后闭眼调息,不打算在年节与人置气。
背着众人,少帝抱着奶狗跑向贺斐之,小声道:“大都督,你刚在掌根转刀的招式好生威风,何时能交给朕?”
贺斐之掏出锦帕擦拭手指,“陛下,刀是用来防御和进击的,不是用来显摆的。”
少帝扁嘴,“嗯。”
“陛下不用急,火候到时,自然熟能生巧。”
“朕受教了。”
宫宴结束后,贺斐之与忠勇侯父子同乘一车去了一趟侯府拜年。
如今,除了忠勇侯府,他也无其余可走动的亲人了。
午夜,漫天烟火璀璨斑斓,秦砚送贺斐之回府的路上,聊了许多,不知不觉就聊到了韩绮,“韩绮对容安县主确实很体贴,那会儿容安县主在大理寺查沈骋的案子时,我就有发现,没想到他们一同消失了。”
消失了,宛如墨空的烟火,在一些人的心中留下了绚烂。
秦砚倚在车窗前,望着墨空,“韩绮说,他有机会想去看看日照金山,我还合计有机会与他结伴同行,可惜,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