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他们沿途发现了一座茅草屋,应是猎户夜宿之所。
茅草屋里有张简易的木床,还有一个铁桶和一副松木爬犁和雪杖。
爬犁需要犬只拉动,对他们而言并不实用,贺斐之匕首将其砍断,改成了简易的雪板。
阮茵茵问道:“你会滑雪?”
“会。以前为了冰上对垒,我带着将士们特意练过,骑木而行,讲究的是又稳又快。”
将雪板绑在双脚上,贺斐之拿起雪杖,在屋外试了几次。
冬阳映雪,白的耀目,一身墨蓝锦衣的男子犹如雪中豹,矫健而驰骋。
滑出一段距离,他在晨曦中回眸,朝上坡的女子展颜,“过来,我背你。”
阮茵茵咬住嘴角,仅仅犹豫一息,便小跑着奔向坡下,粉白的斗篷被风吹鼓,飘荡在身后,如展翅的蝶,轻盈灵动。
贺斐之目光凝滞,等那道身影来到身边,才堪堪收回目光,附身下蹲,拍了拍肩头,“上来。”
阮茵茵伸手,搭在他肩头,抬腿向上盘,费力道:“太高了,你再低些。”
从前再怎么儒雅,贺斐之也不会觉得自己会为谁折腰,此刻却是甘之如饴。
膝盖继续弯曲,他彻底蹲了下来,任俏小的姑娘爬上后背。
勾住她的腿弯,不费吹灰之力地起身,他提醒道:“我要执杖,腾不出手,你需勾紧双脚。”
没有烟视媚行的娇羞,阮茵茵双脚灵活地勾在他腰前,盘上了他劲瘦的腰。
贺斐之将她向上颠了颠,拿起雪杖,娴熟地继续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