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颈很纤柔,下弯时,弧度优美,被几缕碎发遮挡。
贺斐之抑住渐乱的呼吸,翻转右手,摸/索着她腰侧的系带。
胡乱的摩/挲,触碰到痒肉,阮茵茵咬住下唇不愿发出声音,秀气的眉微拢时,那层霞绡剥离了肩头,如薄雾红霞,“飘”向半空,掠过眉眼,带着清雅香气。
只着兜衣的纤背不再有遮挡,完完全全感受到后方之人紧实肌理下的强烈心跳,带动着她,怦怦狂跳。
他也紧张吗?
可他是贺斐之,向来淡然冷情的贺斐之,也会有紧张的时候?
阮茵茵攥紧丝绸中裤,半羞半恼地问道:“还还要继续吗?”
肌肤相贴的极限是什么,不言而喻,可在听得“继续”一词时,贺斐之还是狼狈地别过脸,闭目摒弃掉不该有的杂念。
温香软玉坐于怀,他做不到柳下惠的朗正高洁。
“不用了。”
再继续,怕是要失控。
阮茵茵听得一声难耐的喑哑,她下意思扭过头,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懵懂。
有夜色为掩,贺斐之那沁了秋水的郎艳没有落入女子的眼,可女子还是感受到奇妙的变化。
“你做什么?”
“没什么。”
阮茵茵挪到边上,避开某一可怖的变化,“你裤子里有刀。”
那种窘迫难以言说,玲珑浮凸的人儿仿若化为小狐狸,考验书生的自持力。
贺斐之用力抱紧她,快要将她抱坐在腰上,“别动,别问。”
阮茵茵不敢再动,即便是个小江湖,也未经历过风月,不懂男子诡异的变化也是正常。
黑暗中,贺斐之仰头靠在洞壁,头一次体会到水与火来回考验的滋味。大氅外冰冷彻骨,大氅内熔岩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