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大案前的男子明显提了提嘴角,“内府将士们的婚姻大事,也是本督该过心的。不过姻缘靠遇,急不得,等有合适的女子,本督或许会为你们牵线,到时候别怯场。”
大都督哪里是会关心下属婚事的人啊,许谦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地道了谢。
后半晌,季昶将少帝希望阮茵茵随驾的消息,带去了宁府。
阮茵茵极为诧异,“让我随驾?”
“嗯。”
“能不去吗?”
“圣意,岂容你拒绝。”
季昶失笑,因着头一次来宁府,备感新鲜,他睃巡一圈府中绿植,视线落在墙角的辛夷上,“它们欠了些养料。”
“你懂栽培?”
“略懂,回头我让人送些特效的养料过来。”
阮茵茵点点头,一边消化着“圣宠”,一边回房将装有金丝玉簪的锦盒拿了出来,递还给季昶,“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我那多的是,不差一支,聊表心意的玩意儿,换着戴吧。”
“我不能收。”阮茵茵将锦盒塞到他手里,退后半步,岔开话题说起绿植栽培的事。
手里的锦盒变得沉甸甸,季昶没有强人所难,原本,男子送女子发饰,就会令人多心,既如此,还是退到令彼此舒服的距离为妙。
“我那还有个玉石白菜,回头让人送来府上。”
“心意领了,不用麻烦的。”
“我真多的是。”季昶将锦盒递给身后的缇骑,笑中带着些许失落,“当作季达广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