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定金,贺斐之坐回马车,叫车夫直接回府。
入夜,赵管家送来燕窝,试探着提醒道:“五日后,是阮姑娘她们的贺宴,主子可要准备贺礼?”
“已经订了。”
赵管家以为贺斐之为阮茵茵和沈余音各订了一份,可收到礼盒时,才发现只有一份。
不会是忘记沈姑娘也会参加了吧。
等再见到贺斐之,赵管家旁敲侧击地暗示了下。
贺斐之眉眼淡淡,“她的事,以后都与我无关。”
那一刻,身心没来由地轻松下来,多年的愧疚,终划成了句点。
赵管家会心地点点头,平心而论,他偏心于阮茵茵。
绿松石璎珞项圈很是名贵,赵管家笑呵呵地在妆匣上绑了红色绸带,还让府中婆子精细地打了个蝴蝶结。
阮茵茵住在府中时,从赵管家到管事婆子,对她的印象都是极好的,见贺斐之亲自选了这么一份精美的礼品,不免感慨,“主子知道讨好姑娘了。”
“换作一年前,老夫想都不敢想,你把礼物看仔细咯,别出岔子。”
再有两日,首辅夫人会为三位新封的县主撑场面,届时,门阀贵胄家的夫人、子女们都会到场,贺礼也会花样百出,为了凸显贺府的特别,赵管家才在上面系了一个大红蝴蝶结。老人家的眼光准没差儿的。
走进书房,赵管家笑得合不拢嘴,“一切妥当,万无一失,请主子放心。”
贺斐之略有诧异,送个贺礼而已,怎么跟求娶似的,还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