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惯了的人,却厌恶虚伪。
季昶是极其聪慧的人,在无意中发现正在抓捕季达广的盛远,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
贺斐之在试图为沈骋翻案,而阮茵茵也恰恰出现在此处,说明他们的目的相差无几。
被戳破心思,阮茵茵掐起腰,也重重地叹了声,“你这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攻击人?”
“难道不是?”
“我查我的真相,你寻你的旧仇,不冲突呀。”
“我要将人带走,你能同意?”
“那要问贺斐之同不同意。”
“诡辩。”
阮茵茵笑了,又编了一只藏狐,“你看,它都不笑一下,跟你一样耷拉着脸,真像呀。”
藏狐,也不知狐狸精里有没有表情呆呆的藏狐季昶抬手扶额,无奈又好笑,嘴角也真的浮现了一抹可疑的弧度。
阮茵茵捡起一截短树枝,戳向他的嘴角,“你笑了,作为交换,你不可以打断我的计划。等我从季达广身上拿到证据,再把人交给你。”
还说不是怀着目的来讨好他,季昶磨磨牙,忽然掐住了阮茵茵的脸蛋,力气不小,“有贺斐之在,狐假虎威是么?”
“才不是。”
阮茵茵拍开他的手,揉了揉发红的脸蛋,有些恼,但也没胆儿计较。
指腹还残留女子肌肤的柔腻,许是太倦了,季昶很想靠近一个无害的人,眼前的小丫头就是个现成的,他没有多想,忽然伸出手臂,于璨璨骄阳下,揽住了小小的人儿,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寻求嘈杂世间中,一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