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另外两拨的情况再说。”
两日后,第一拨人出师不利。
婉翠抱怨道:“这家伙油盐不进,许以好处,让他帮忙拉拉茶叶生意,他说我们是骗子,还把我们轰了出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几人暂退。
又两日,第二拨人也铩羽而归。
贺斐之和阮茵茵意识到,此人与慕梅许不同,至少梅许有自己的医馆,能以药师、郎中、求医者的身份接近,而季达广没有家业,又不做店里的长工,戒备心还强,根本没什么靠近的机会,更遑论交心。
“你们说,他会不会与梅先生一样,握有当年兵器的证据?”
梅许握有的是鞑靼的箭镞,而季达广在逃跑时,会不会带走当时分发给他的兵器?
“有这种可能。”贺斐之最先接了话,“若能逼他交出兵器,我们可以放弃这个证人,以兵器为线索,查出制造的源头。不过,这样一来,兴许还会遇到其他问题。”
阮茵茵注意到,贺斐之说的是“逼”,不再是“劝”。
盛远:“那咱们再去劝几次,若不行,就需使用非常手段了。”
阮茵茵赞同先礼后兵,毕竟,季达广若是没有携带兵器逃跑,他们就只能逼季达广去做人证,逼一个不自愿的人作证,未必能得到准确的口供,容易事与愿违。
盛远考虑到贺斐之年少时时常出入五军营,有被季达广认出的可能,劝他坐镇在客栈,“虽然可能性小,但还是以防万一吧。”
贺斐之“嗯”了声,没有异议。
盛远又道:“由我和茵茵姑娘去吧。”
贺斐之:“你一人便可。”
“我和茵茵姑娘配合得很好,可以互补,以防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