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头,她奶凶奶凶地瞪过去,“有事说事,别动手。”
这就算动手了?贺斐之没有松开小篓,还帮她往上托了托,“大早上就来采药,挺勤快。”
且看她要怎么圆场,才不会暴露梅许的行踪。
要不是看在这是梅许费力采的药,阮茵茵早就撂挑子了,“我乐意。”
她气得皱起鼻子,反脚想要蹬他,反正关系都那么差了,不在乎再差一些。
贺斐之长胳膊长腿,稍拉开距离就能避开她,可他没躲,生生挨了一脚。
力道不大,玄黑织金的衣摆上落了一个明显的脚印。
还带泥点。
得了手,阮茵茵心里暗爽,使劲儿晃了晃小篓,“你不松开,我喊人了啊。”
又来这招。
好像听了个乐子,贺斐之嗤笑一声,将小篓从她背上强行卸下,重重放在草地上,指着衣摆上的脚印问道:“怎么算?”
“是你先为难我的。”
“我是钦差,不可以盘问你的行踪?”
他还挺义正言辞,阮茵茵偏头舔了舔发干的唇,倏然听得天空一声巨响。
要下雨了。
不能再拖延下去,她对上男人深邃的眼,严肃道:“把药篓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