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抖开一件件衣衫时,她发现梅许昨日穿的中衣里缝了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面硬硬的,塞了一个形状不规整的东西。
“姑娘。”婉翠找到阮茵茵,凑过去咬起耳朵。
阮茵茵拿过衣衫,颠了颠那个物件,“好像是把钥匙。”
为何会把钥匙藏在中衣的夹层里?
不发现还好,经此发现,阮茵茵有些坐不住了,“翠儿,你女红如何?”
“还不错。”
趁着梅许和药师不在,她擅自拆开了夹层的缝线,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出乎意料,并不是钥匙,而是箭矢的镞。
镞上刻有一排小字,鞑靼的字!
捏着镞的手微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阮茵茵按捺住情绪,让婉翠将镞缝回夹层中。
按着卷宗上的记录,沈骋当年受的是箭伤,与心脏方寸距离。
梅许是沈骋的军医,这个镞头很可能是从沈骋的伤口中取出的。
弓箭的射程远,即便是神箭手,也无法控制箭矢擦过心脏而不伤及心脏。
沈骋若是背叛朝廷,制造卖惨的受伤假象,断不会拿心脏试险,允许鞑靼的将领射击他的心口。
最大的可能,便是真的被敌军所伤,不是故意做戏。
而二姐给她的关于梅许的线索中,梅许仅仅随军行医过一次,还是归于沈骋麾下……几乎不会有其他巧合了,这枚箭镞九成是从沈骋的伤口中取出的。
如今要做的,是尽量说服梅许,为翻案做人证。
“把所有衣服放回去,别让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