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在那条巷子里没遇见路人,谈不上被顺手牵羊。”
贺斐之很满意少帝的回答,继而看向太后,“太后还有疑问吗?”
一个民女,在不知道圣上出宫的前提下,偷盗圣上的腰牌,可能性几乎为零,太后也懒得为难一个民女,不过心里还是气不过,明明可以交给刑部或顺天府处理的,何必多此一举带进宫里,就为了给她图方便,免受牢狱之灾,而不顾皇家的威严?
前有一个沈余音,后有一个阮茵茵,太后只觉得贺斐之是在搞小动作,借机打皇家的脸面。
“让她退下吧,下不为例。”犯不着为了一个小丫头怄火,太后抬手,搭在季昶的手背上,站起了身,“哀家有些累,先回慈宁宫了。”
众人目送太后离开。
贺斐之将腰牌交还给少帝后,就带着阮茵茵准备往外走。
少帝深居简出,身边要么是呆板的宦官,要么是严肃的臣子,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爱笑的,哪能轻易“放”走。
“大都督,朕想与你们一同出宫。”
贺斐之知少帝年幼贪玩,但需有个限度,像今日偷跑出宫的行为,是极其危险的,“臣觉得,陛下该自省了。”
少帝扁嘴,“整日呆在宫里,无趣的很。”
“这是陛下该有的自律。”
少帝气嘟嘟地抱臂后靠,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双腮快要鼓成蛙了。
出宫的路上,阮茵茵回想着少帝的表情,不觉叹息,身为帝王,最常与之相伴的是奏本,注定会孤独。
其实,贺斐之也是一样,每日埋首于公牍中,与孤灯为伴,快要不沾烟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