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提着六角宫灯,慢慢踱步到她跟前,附身嗅了一下她的颈间,在闻到酒味后,侧眸看向她被灯笼映出细细绒毛的侧脸。
一个大男人,怎么偏生了女相?
“纵酒误事,韩大人悠着点。”
直起腰身,秦砚拍了一下她的胸口,发觉她那里并不是很平坦,随即大手撑了上去,试探了几下,疑惑地笑道:“有些料啊,平时没少锻炼吧。”
胸口传来挤压感,韩绮连心跳都放慢了,身体不自觉地躬起,心道幸亏缠了束胸带,“哪里哪里,不及少卿大人十分之一。”
秦砚来大理寺是为了未处理完的新案子,但翻开卷宗时,忽觉酒意上头,人也晕乎乎的,便没了处理正事的心思。
又重重拍了两下,他收回手,勾住韩绮的肩走向自己的马车,“韩大人住哪里来着?我送你。”
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桎梏着,韩绮被迫向前挪步,心里将秦砚骂了一百八十遍,嘴上却说着最怂的话:“城西,城西老巷。”
第22章
◎同骑一匹马。◎
几日后,韩绮来到宁府后巷,将姐妹二人约了出来。
“茵茵,我已经拿到那名军医的具体下落,但因我身份受限,无法亲自前往,还要拜托你前去调查。我会留在大理寺与你里应外合。”
没等阮茵茵有所反应,榕榕先是一惊,妹妹要出远门了么
这一日总会到来,阮茵茵安抚住欲要落泪的长姐,指了指北极星,“星辰不灭,我就会找到归家的路,有你们在的地方,就是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