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茵茵又挣了挣,因力量与力量的相较,身体不受控地向前,差点撞在男人身上。
贺斐之单手桎梏着她,静静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一时还不能适应她对自己的冷淡。
“你最近,可好?”
阮茵茵专注于脱离那只大手,没有注意到男人眼中的情绪,闻言也只是一哂,“好与不好,都与大都督无关,再不放开我,我喊人了!”
四周邻里皆是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与贺斐之或多或少都有交集,阮茵茵不信他会不顾及颜面。
怎料,贺斐之像是故意跟她较上劲儿,非得要一个答案,她越挣扎,他握在她小臂上的力道越大,“你还没有回答我,非要这样吗?”
阮茵茵怒视他的双眼,不再有泪光,有的是无尽的排斥和疏远,“我说了,恩怨两清,各不相干。从今往后,还请自重,别再来打扰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
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心里那股异样愈发的浓稠,深邃的眼底也卷了泓泓波澜,久久不湮。贺斐之微微松了力道,就感觉到那只软若无骨的小手从掌心划走,不留半点眷恋。
作者有话说:
笔记本硬盘坏了,换了新的,很多东西都没备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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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原来,她喜辣。◎
梅子酸,瓜儿甜,梧桐树前正当眠。竹色绿,芰荷青,划船采菱甚尽兴。
夏吃菱角,冬吃橡栗,一大早,阮茵茵就被榕榕喂了一颗生菱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