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印象,只记得有只道行尚浅的小狐媚钻入帐子,可帐子在哪儿?
意识到将阮茵茵想象成狐媚,贺斐之暗道荒唐。
将毯子丢在女子身上,他起身走向外间。
等阮茵茵醒来迷迷糊糊地找人时,贺斐之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食桌前用膳。
绛紫官服,风姿挺秀,又恢复了一派光风霁月。
见她出来,贺斐之没有谈及昨晚的荒唐,只让她快些洗漱,一起用膳。
知他还要去早朝,没工夫等她,阮茵茵跑回蒹葭苑简单梳洗,整理好仪容,复又小跑在抄手游廊中,粉白的裙摆蹁跹而舞,灵动轻盈。
来到书房,比墨香先入鼻的,是红豆沙的醇香。
肚儿空空的她,抿抿唇,看向一边喝粥一边手持书卷的男子。
“给我准备的?”
“嗯。”
阮茵茵落座,拿起瓷勺舀了一口豆沙。
滋滋浓香勾缠味蕾,快要分不清是碗里掺了糖还是心里加了蜜。
贺斐之斜睨一眼,想说红豆沙是让盛远昨晚送过来的,可当他触及女子水灵灵的杏眼时,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那目光太柔,不加掩饰。
喜欢一个人,再小心翼翼,也是遮掩不住的,何况阮茵茵对他的喜欢从来都是赤诚炙热的。
贺斐之收回视线,斟酌着如何开口,最终作罢。火候未到,改日再谈吧。
若能查到阮茵茵九岁前的身世,他会认她作小妹,光明正大地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