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林枕书犒赏三军。
特下旨意,准苏清柠承袭镇北侯爵位;擢升李今朝为羽林卫中郎将。
张然素来醉心医药,林枕书特谕于太医院中为其新设一科,助其潜心钻研。
次日,举行庆功宴,文武百官同贺。
子允的案子告破,苏明锐和苏清柠的关系也缓和了些。此时二人正比肩而立,说着些什么。
边关半年,苏清柠眉宇间褪去青涩,添了飒爽英气。李今朝则更加沉稳。
只是这二人之间……
“枕书,你看二位将军之间,可是别有深意?”与林枕书比肩而坐的楚卿辞低声说道,目光微凝。席间李今朝的视线几乎未曾离开苏清柠,那神情专注,远非寻常同僚之谊。
林枕书在袖下轻轻握紧楚卿辞的手,压低声音含笑回应:“朕看他们……怕是早已暗通曲款。”
楚卿辞轻叹,指尖在他掌心微微一掐:“陛下又胡说。即便真有何种情意,也当是两心相许,怎被你说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卿辞,冤枉啊——我这可比窦娥还冤。”林枕书侧首看来,眼里漾着几分痞气,指尖却暧昧地轻搔楚卿辞的掌心,引得对方微微一颤。
楚卿辞耳根泛红,低声轻嗔:“枕书……注意场合。”
林枕书表面应了声“好”,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滑向对方腰间,若有似无地流连。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唇几乎贴上楚卿辞的耳廓,声音压得低沉:“好卿辞,宴席枯燥,何必在此虚耗光阴?不如随我回宫……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楚卿辞霎时脸红如霞,话音未尽:“你真是……”
“朕有要事,先行一步。”林枕书骤然起身,声音恢复清朗,“苏将军、李将军,诸位爱卿,尽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