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离末终于奋力斩杀纠缠他的刺客头目,疾掠而至与二人会合。
驻军士兵亦渐稳住阵脚,开始最后反击。
刺客见首领毙命,死伤过半,终现溃势。
“留活口!”林枕书冷声令下。
然残余刺客极其悍勇,见事不可为,竟纷纷服毒,顷刻间口吐黑血,悉数倒地身亡,竟无一存活。
林枕书目光冰冷:“他们胆子倒是不小,返京后一并清算。”他紧握楚卿辞的手。
楚卿辞轻轻回握,低语:“他越是如此,越显其狗急跳墙。”
经此一役,护卫车队戒备更严,林枕书令全军警惕。
然而他们尚未抵达京城,林枕书微服南下带回一绝色男子且极为宠爱的消息已迅速席卷京城。
茶楼酒肆、深宅内院,窃窃私语,流言愈传愈荒诞。
这股风自然传入宫墙与朝堂。几位言官老臣已开始聚在一处商议,愁眉不展,商讨如何上奏谏言,维护纲常国体。
楚府内,气氛尤显微妙。
楚文晨坐于书房,面沉如水,手中茶盏端起复又放下。他当然知道百姓口耳相传得陛下盛宠之人是谁——正是自己的儿子!
心绪复杂,欣慰之余,忧虑更甚,与这殊宠相伴的是朝堂与百姓的非议。
楚夫人闯了进来,讥讽道:“还道你的好儿子得了盛宠是多光宗耀祖之事,现在京城都传开了。他不过是靠出卖色相侍君之人罢了。”
“你给我住嘴!”楚文晨不悦地斥道,“本就心烦意乱,你还来添乱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