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林枕书并不咽下,反将鱼肉含在唇间,忽地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楚卿辞猝不及防,跌入他温热怀抱:“枕书,你……”
话音未落,林枕书已俯身吻下。唇齿交缠间,他将那口鱼肉轻轻渡入对方口中,一番缠绵厮磨,也不知最终是谁咽下了这份鲜香。
夜色沉如水,四野万籁俱寂,唯林宅灯火通明,映照一夜无眠。
离末与林泽清坐立难安,频频望向门外。
“离哥,且稍安勿躁。你这般来回踱步,晃得我心慌。”林泽清忍不住开口。
离末脚步一顿,眉间忧色未褪:“陛下与公子离府已久,至今未归,恐生变故。”
他沉吟片刻,道:“若至破晓时分仍无消息,我便去县衙亮明身份,派人搜寻。”
“嗯。”林泽清虽知县令不是好人,可眼下我没有更好的法子,况且,若他知道皇上亲临柳城,难道还真敢太岁爷上动土?
二人相顾无言,唯有烛影摇红,映照一夜忐忑。
晨光熹微,才合眼不久的二人已然转醒。
这一夜,林枕书与楚卿辞都未曾安眠——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听着虽风雅,实则并不惬意。山间露重,蚊虫扰人,兼之地面坚硬,难免辗转难眠。
楚卿辞大半个身子都倚在林枕书怀中,虽得几分软意,却也睡得并不踏实。
而做了一夜“肉垫”的林枕书,更是浑身酸麻,难以安枕。
楚卿辞先从他怀中起身,眉眼弯弯地望着他轻笑:“养尊处优的陛下,这一夜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