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书,怨我吗?”他问,声气轻得似叹息,眼底水光氤氲。
“我的好卿辞,你怎么这般傻……这般好!明明是我没能及时向你传达心意。害你误解,害你心伤,害你远你京城……卿辞,我……”林枕书抓住他微凉的手,紧紧按在自己滚烫的心口,那里正为眼前人剧烈地跳动。
他眼中炽热的笑意淡去,蒙上一层深重的愧疚与痛色:“是我糊涂…是我自负,总以为能事事护你周全,到最后伤你最重的人却是我自己。卿辞我……”
“好想你,白日想,入夜了也想,梦中也想。”
楚卿辞静静地听着,慢慢地眸中水光盈润,两行清泪无声流淌。
林枕书的话未说完,楚卿辞已用指尖轻轻抵住了他的唇,摇了摇头。所有的不安与愧疚,在这一刻都被无声的谅解抚平,“无需再言,你来了,便好。”
语毕,他主动仰首,吻上林枕书的唇,略带凉意与压抑。
林枕书怔了一瞬,随即反应了过来,无尽缠绵得唤了声:“好卿辞。”
很快便反客为主,深深回应,手臂将人紧紧圈入怀中,仿佛要揉入骨血。
两人唇齿交缠间,是思念的苦涩,亦是重逢的甘甜。分离的时光与痛楚,在此刻被汹涌的爱意尽数冲刷弥合。
良久,他们的唇分开,转而额角相抵,喘息未定。
林枕书满是情动地开口:“卿辞,我想你,好想好想……”随即附耳在楚卿辞耳旁说着什么。
楚卿辞面上红晕逐渐绽开,他娇嗔了句:“还是这般不正经。”声音听起来却像是邀请。
林枕书哪里来受得住,他猛地将楚卿辞抱起,轻轻放在铺散的外袍之上。
月光皎洁,将彼此的情动与渴望照得无处遁形。湿透的衣袍成了最多余的阻碍,被急切地扯开、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