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便知。”离末话音未落,身形已动。只见他足尖轻点,几个起落间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两名衙差身后。
那二人只觉身后一阵微风掠过,猛一回头,竟见一个眉目疏朗的男子已然立在面前,顿时吓了一跳。
“你是什么人?”其中那名瘦高个衙差强作镇定,厉声呵斥,“鬼鬼祟祟在此做什么?没事快走!”
离末见对方反倒质问起自己,不由冷笑:“我倒想问问,二位在此探头探脑,意欲何为?”
“哦?莫非你是这宅子的主人?”瘦高衙差语带讥讽。他自然清楚这宅子的主人早已离乡投亲,此刻不过虚张声势。
正在这时,林泽清也从后面赶了上来,微微气喘地拱手一礼:“两位差大哥,不知围在我家门前是……”
瘦高衙差一愣:“泽清?你不是进京投奔亲戚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心中越发惊疑——先是来了个气度不凡的陌生公子,转眼不见踪影;现在本该远在京城的人,竟又莫名出现在柳城。
“只是回来取些东西。”林泽清含糊带过,转而问道,“二位可是有事?”
“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过是例行公事,怕有贼人闯空门。”瘦高衙差边说边换上一副热络表情,“你如今可是我们柳城的名人了!虽说只是旁支远亲,但那也是皇亲国戚呐!泽清大哥,日后若是发达了,可别忘了提携小弟二人。”
林泽清瞥了离末一眼,面露尴尬。转念一想,皇上既然不愿暴露身份,借这层旁亲关系让县衙有所顾忌,倒也不是坏事——毕竟柳城县衙从上到下,最是欺软怕硬、仗势欺人。
他定了定神,客气道:“好说。二位可要进屋里坐坐?”
两名衙差见情况有变,不敢再多耽搁,匆匆告辞离去,想必是急着向县令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