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目光落在回话的衙差身上:“你, 速去城门查问。至于你们几个——”
其余几人唯恐受罚, 连忙求饶:“大人饶命……”
刘县令一声呵斥:“本官还未发落, 慌什么!”
几人被斥得一愣,惴惴不安,摸不清他话中深意。
王明居高临下,望着他们瑟瑟发抖的模样, 一股掌控权力的自得感油然而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在这天高皇帝远的柳城,他刘茗,便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想到这里,他心情渐缓,语气也缓和几分:“你们几个,去林宅外守着,给我盯紧了。若再出什么差错,休怪板子无情!”
跪在地上的几人齐声应道:“遵命!”
柳城文兴客栈,日头西斜,已是午后时分。
林泽清歇了半日,只觉神清气爽,却再也睡不着了。
难得回到故乡,他怔怔地想:下一次归来,还不知是何年何月。反正他孑然一身,去哪儿不都是一样?京城也好,柳城也罢,并无区别。
刚推开门,就见离末也从房中走出。他赶忙上前招呼:“统领!您要出去?”
离末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这里不是京城,叫名字就好。”
他看向林泽清,略带戏谑地问:“有家难回,你可有怨言?”
林泽清连忙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怎么会!公子愿意屈居寒舍,是我林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若我父母还在,不知该有多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