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县令今日这番强请做派,只怕明日就要强行发难。他眸色一沉,当即回房,连夜打点行装,决计黎明时分便拂衣而去!可……一时又想不出去哪!也罢,大不了换个身份。
至于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届时再思虑一番。
两名衙差无功而返,在楚卿辞门外稍候片刻,仍不见那扇门再度开启,只得匆匆返回县衙复命。
县令听完通禀,勃然大怒:“没用的东西!让你们去带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回来都办不成!”
二人面露难色,辩解道:“大人恕罪。可……那宅院周围皆是民宅,若强行破门拿人,动静太大,只怕……只怕会惹人非议。”
县令冷嗤一声:“哼!一个外乡人,在此地无亲无故、举目无亲。纵使抓了他,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何可惧?”
两名衙差对视一眼,犹豫地开口:“据属下所知,楚公子似乎……并未犯事。不知大人要拿他,究竟是……”
县令斜睨二人,厉声道:“怎么?本官下令拿人,还需向你们交代不成?”话音未落,一抹令人不齿的猥琐笑意已爬上他的嘴角。
衙差顿时噤若寒蝉,心下明了:这位县太爷当真是仗着山高皇帝远,在柳城做起了无法无天的土霸王。
他们连忙躬身应道:“小的们绝无此意!大人但有差遣,我等自当尽力效命。”
县令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算他们还识相。“明日一早,再去找个由头‘请’他来县衙,就说……本官有事相询。若他敬酒不吃吃罚酒……哼,便是用绑的,也得给本官绑来!”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不识抬举的东西,那就休怪本官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