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书:“说!朕恕你无罪。”
“那画中之人,怕是与公子真容连五分神似也无!”陈评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况且那悬赏公告语焉不详……城中百姓私下都在揣测,这究竟是何等作奸犯科的凶徒,竟惹得朝廷这般悬拿……”
林枕书目光微凛,猛地扫向离末:“怎么回事?!”
离末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自己犯了大错,扑通跪下:“皇上恕罪!此事实乃属下疏忽!”
他深吸一口气,愧悔交加,“属下只道宫中画师皆为丹青妙手,哪知……其中竟有滥竽充数之辈!”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低沉:“至于那布告内容……属下原想着不宜张扬,只言‘寻重要人物’,万没料到……竟会引致如此误解。”
“嘭!”一声闷响,林枕书将奏折狠狠摔在御案之上,“如此关乎卿辞的要紧事,竟出此天大纰漏!”他眸中怒火翻涌,“待公子平安归来,自领五十杖!”
“……谢主隆恩!”离末喉咙发紧,极力压下眼底涌上的酸涩,深深叩首。
林枕书斜睨了他一眼:“还不速去准备?明日……不,今日便随朕南下!命林泽清前来带路。”
“属下遵命!”离末躬身领命,不敢耽搁。
林枕书目光转向一旁兀自发愣的陈评,语气略微和缓,对离末说道:“带他去领赏。”
谁料陈评“噗通”一声重重跪下,叩首道:“皇上!小人……小人不敢求赏!小人家中有事,正欲返乡归省,未知可否……斗胆恳请允小人随圣驾同行?”他声音忐忑,却又透着几分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