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纷乱间, 却听林枕书冰冷的声音已然响起:“起来回话!公子今日可曾来过别苑?”
张然急忙应道:“回王爷, 公子今日……未曾踏足!”
虽心知楚卿辞多半不在此处, 可万一呢?闻听张然如此作答, 林枕书面上阴霾更重!
他眼神凌厉,紧盯张然:“哦?那昨夜他在别苑盘桓许久, 所为何事?可曾提及去向?从实道来!”
张然心头猛地一跳,骤然忆起昨日楚卿辞竟破天荒向他索要一物。难道公子他,情急之下, 竟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难道公子……是逃了?”
林枕书周身气息骤冷:“你说什么?!”他目光紧盯张然的脸, 不放过丝毫细微变化。
张然右手下意识抬至额前, 虚掩了一把冷汗:“属下失言!属下该死!公子昨夜前来,只询问了投军相关事宜,其余……确未多言!”
“昨夜公子在此,可有任何异样?”见张然答得含糊, 林枕书声音又冷了几分,“你仔细斟酌清楚了再答。本王平生最恨蓄意欺瞒!”
张然心下暗呼“公子救命!”,惶然无措,一时不知如何应对才能两全:“回王爷,举止倒与寻常无异,只是公子脸上似乎……新添了伤处。”
闻听此言,林枕书急声追问:“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公子脸上的伤倒无甚要紧,只是那伤痕像……”张然话音迟疑。
林枕书厉声打断:“莫要吞吞吐吐!说清楚,像什么?”
张然心一横,脱口而出:“像是公子自己划上去的!”
“你说什么?”林枕书嗓音陡然上扬,带着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