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
张然神秘地转过身去,对着一面镜子捣鼓了片刻,再转身时,俨然成了凶悍的武夫。
楚卿辞眼眸瞬间亮了,又围着张然仔细瞧着,丝毫看不出破绽,他啧啧称奇:“此前只是听闻易容术神奇,今日一见果是名不虚传。张然,果真是个中行家。我有个不情之请,张然可愿割爱一二?”
张然将完好的面具悉数给了楚卿辞:“可惜这最后一张,未能成功。”
楚卿辞仅取了两张,其余两张推拒着还给了张然:“两张够用了,张然你可愿教授使用方法?”
“自是愿意,不曾想公子您对易容亦颇有兴趣!”
须臾,一位平平无奇的公子出现在了别苑。
张然端详着楚卿辞片刻,不禁叹道:“公子即便化作寻常模样,也难掩周身风骨。”
楚卿辞揽镜自照,只见镜中人毫无破绽,一时竟忘却了自己本来的样貌,欣然赞道:“甚好!”
二人相谈甚欢,又耽搁了两个时辰。
待楚卿辞回到主屋,已是暮色四合。他刚推开门,身后一道手臂便环住了他的腰身。
紧接着,林枕书低哑而清透的嗓音贴着他颈后响起:“卿辞,说好了一整日作陪,你……食言了。”
楚卿辞只觉后颈一凉,细密的吻便如羽毛般落下,引得他微微一颤。他轻哼出声,语带颤音:“枕书你……要如何罚我?”
林枕书目光灼灼,一把将他打横抱起,语气暧昧道:“罚你侍寝……至天明。”
次日晨光熹微,林枕书醒来时,身侧已空。他目光扫过枕边,骤然凝滞,赫然是一封信笺。回想这两日楚卿辞的反常举动,顿时清醒了过来,内心突地升腾起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