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书迷迷糊糊睁开了眼,拉过楚卿辞的手,眸中蕴着宠溺又有一丝幽怨:“卿辞你,真是要命的妖精。昨夜若是再来几回,本王的半条命,怕是要交代在你手上了。”
楚卿辞本就面皮薄,若不是昨夜一时……想到昨夜二人抵死缠绵的情景,他不由地耳根子发红,竟漫过了脖颈,攀上了脸颊:“辛苦枕书你了。”
林枕书听及此处,不由地朗声笑了起来,将他一拉,往怀中带:“卿辞你呀,被我便宜占尽,却还说是我辛苦。”他轻捏着他的脸颊,“如此心软,怕是要吃亏的。”
待看清他脸上的伤,林枕书眸中不动神色的一暗:“卿辞,你这伤,本王瞧着倒是全然没有要好的迹象,还是请张太医过府一趟。”
“不必劳烦张太医。枕书你还信不过我吗?再者,皮囊而已,即便无伤,某天也会老去,倒也不用太过在意。”
几乎同时,林枕书开口:“那如何能行。卿辞容色倾国倾城,毁了岂不是可惜。”
这话听进楚卿辞的耳中,却变了味,他心中又是不由得酸涩,枕书你,这般在意地,始终不过是自己容色而已。他面上却是笑意盈盈:“王爷所言极是。饿了吧,起来吃点?”
“卿辞,要喂!”林枕书不由地带着撒娇。
“好!”他柔声开口,“今日,便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亦会想法子取来。”
“卿辞对我这般好。”
“喏,先吃饭。张嘴!”楚卿辞真就一口一口伺候着他用完了午膳。
用了膳食,离末端进来金樱子膏羹。
楚卿辞伸手接过:“枕书,来,将这些羹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