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帝松了一口气:“诸位大臣平身!”
群臣各怀心思,楚文晨则是一副看戏的姿态!据他所知!当年制作那件蟒袍的宫人在一场大火中丧生,工艺也随之失传,后面几年竟再也未见过此工艺。前几年,派去刺杀的刺客,回禀说伤其肩膀。如此说来,那件蟒袍如当是缺损才对!
只是,他抬眸看了眼林枕书,不料和林枕书的目光碰个正着,他心中一慌,忙低下了头!
“楚大人,请留步!”苏明锐远远地唤住了楚文晨。
楚文晨朝他拱手一礼:“苏大人,可是有事?”
苏明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在下着实陪你楚大人,公然给摄政王挖坑,就不怕得罪他吗?”
楚文晨讶异道:“苏大人何出此言?在下只不过为着江山社稷,苏大人可是误会了什么?”
苏明锐拍了拍他的肩膀,与楚文晨并肩走着,嘴角扯了扯,朗声笑了起来:“楚大人,不若在下做东,一块去喝两杯?”
楚文晨看着他,笑了笑:“请吧!苏大人!”他没打算和苏明锐言明!只不过,他倒是忘了,有一回醉酒后自己得意忘形地大放厥词,说是破了战袍。
苏明锐余光看着他,今日他又一次触碰林枕书的逆鳞,楚家怕是越来越难以保全了!倒是他苏家……如今苏清柠又入了军营,势力渐盛。
无论他苏清柠怎么想,只要他还姓苏,辱也好,辱也罢,都必定将他与苏家绑在一块!
在识时务这方面,他自认比楚文晨高明不少!
林枕书回到府中,见楚卿辞并未在主屋,便问道:“公子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