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别苑,不过几日功夫,便被张然整理地有模有样。别苑变得开阔明亮起来,院中新增了两个药炉,一处制毒,一处制药,几十种草药正在晾晒着。
行至别苑不远处,便听见楚卿辞与张然交谈的声音。林枕书嘴角牵起,听起来他心情颇好!
张然看着楚卿辞里外忙活,一早上便制出了几罐药丸,他的眼睛亮了亮:“公子,你的医术可真好!我看您这炼制的药丸,倒是比我那老爹,高明了不少。”
楚卿辞轻笑出声:“你过誉了。张御医的医术我可是知道的,绝不在我之下。”
他说话时,声音婉转悦耳,听得林枕书心尖一颤。
张然心里替老爹开心,面上却别扭着,他撇了撇嘴:“就是为人古板守旧了些,总叨叨着要遵守前人的方子。凡事总得有人做这第一人,否则,前人乃至前人的先人,又是怎么破旧立新的,公子你说是与不是?”
“我嘛,私以为……张然你说的非常在理!”楚卿辞暗道果然没看错,倒是很有干劲的年轻人。
他见张然动作未停,便凑近了些看个清楚:“这几味草药都是剧毒,合在一起可有妙用?”
张然瞥了一眼院落不远处,见林枕书远远地站着,一想到王府中人的传言,又见楚卿辞一早上心事重重,他神秘兮兮压低了声音,说了什么。惹得楚卿辞面上一红,却还是不确定地开口:“当真?”
张然郑重地点了下头:“当真!”
张然伸手抹了点膏药正欲抬手,楚卿辞对着他摇了摇头,而后伸出手取了点膏药轻点在自己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