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枕书见状,伸手扯过被褥盖住他下半身。他莹白无暇的背部,此时满是浅浅的伤痕,林枕书的眸色暗下,心跟着生疼:“卿辞,你……忍着点!”
他仔细打开玉白瓷盒的盖子,一股丹参羊脂膏的清香瞬间盈满鼻尖:“卿辞,此药倒是和本王常日里所用皆不一样,这是……你自己做的?”
楚卿辞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嗯!丹参活血化瘀,羊脂润泽肌肤,可渗透经络祛除风热毒气。”
林枕书不吝夸赞道:“我家卿辞,就是能干!”他净手后,修长的手指取了些膏,在他背上的伤痕处,细细涂了个遍,边涂边在伤痕处轻轻地吹着,惹得楚卿辞阵阵轻颤。
方才在温泉光线晦暗,看得并不真切。此时,小屋内莹莹烛火,一室暖黄,叫他将楚卿辞的背部和腰际,全然看了个清楚。他的皮肤莹白无暇,指尖的触感细腻柔滑。他不禁俯下身去,避开他背上的伤痕,在他背上细细吻过。
楚卿辞倒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背部更凉了。
林枕书翻身覆上他的背,贴紧了他,没来由地说了句:“卿辞,如此,便不冷了!”
而后他将自己的头埋在楚卿辞的后颈,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皮肤上,而后唇一寸一寸吻过,楚卿辞浑身忍不住轻颤起来,咬牙切齿:“我……谢谢你!大可不必如此!”
林枕书低笑出声:“卿辞,你我……何须如此见外?”
随着他的动作,床轻轻地晃动起来。楚卿辞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你……不是说不动了,现在,又是在作甚?”
林枕书紧了紧二人十指相扣而落在楚卿辞头侧的双手。声音低哑旖旎而又无辜:“卿辞,你……冤枉我了!”
楚卿辞……果真是全身上下嘴最硬,他一把手按住他动作的地方:“这……便是你说的没有?”
林枕书倒吸了一口气,先是忍不住轻颤着,低吼了一声,随即没忍住呻吟了几声,直至最后只剩下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卿辞,我的好卿辞……你倒是说清楚……我哪里动了?动的人,分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