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这边,楚文晨半夜起身,见院中已不见楚卿辞身影。他自顾自说了声,想开了就好!
直至过了早膳的时辰,仍不见他起床。他敲了敲楚兮辞的房门:“卿辞,是爹!父子哪有隔夜仇。事情过去便算了!卿辞……”许久未听屋内动静,他径直推了进去,却发现屋内空荡荡的,哪还有楚卿辞的踪影。
他提高了音量:“来人!二公子呢?”
下人匆匆入内,战战兢兢看着楚文晨:“姥爷恕罪,小人不知。”
楚文晨轻斥了声:“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要你何用!还不快滚。”他表情凝固一瞬,随即理清了头绪,莫非……“来人,去摄政王府查探,看二公子是否过府!”
半个时辰后,楚兮辞入内:“爹,下人来禀说卿辞已被接回王府。爹,孩儿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楚文晨不耐烦道:“你说便是,还打什么哑谜?”
“依孩儿看,卿辞颇得王爷重视,如今若为他生母牌位一事和他有了嫌弃,难保他会转投王爷。到时候于楚家更为不利!”
楚文晨眉毛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他娘的牌位断不能进楚家祠堂,她一歌姬入祠堂,只会辱没楚家清誉,到时楚家沦为世家笑柄!你说,卿辞怎么不懂这个道理?人都死了,还在乎这个作甚?”
他顿了顿,续道:“不过……你说的亦有道理,还须得防着便是。如今苏清柠又入了兵部,为父行事亦是诸多受限。偏他又是苏家人,虽说他与苏明锐暂时不和,可到底血浓于水,亦不能对他出手。为父现下是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