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起身,伸了伸修长笔直的双腿,靠坐在床头。
他细细地回想,自己是如何被“哄骗着”到了此处。
昨日,林枕书走后,楚卿辞返回内厅。楚文晨已在那等候。“卿辞,来,坐!”他急急唤住了他。
楚文晨犹豫着开口:“你老实告诉父亲,昨夜在王府,可有发生什么?林枕书武功深不可测,你与其交手,他又如何会放你回来?”
楚卿辞眼眸中闪过一丝隐忍,终隐地不动声色:“昨夜他中了药,无暇顾及孩儿。孩儿自知不敌,便离开了。”他放低了声音道,“终是孩儿有负所托,辜负了大家。”
只听得父亲轻叹了声:“自林枕书当上摄政王,不断削弱各大家族势力。目前,六部中有一半掌握在其手中,今日朝堂他连兵部侍郎的人选亦要插手。怕是余下三部,不日亦将被收归旗下。”
他缓声道:“这几年孩儿随师傅清修,家中之事皆仰仗父亲和兄长,如今孩儿既已归来,必当为父亲分忧。”
父亲欣慰道:“所以……你可愿意过府?”
楚卿辞摇了摇头,坚定道:“孩儿不愿!总归会有其他办法保全楚家。”他想到林枕书看他时,目光中几分轻挑和不怀好意,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便阵阵恶寒,他着实不愿做那待宰的羔羊。
楚文晨看着他,暗道他虽清冷寡言,却自有主张。自己苦口婆心许久,竟未能改其心意半分。
门外激烈的争论声响起。
“哼!你倒是说我,摄政王不是亦瞧不上你?”
“你个嘴碎的,摄政王就瞧得上你了?王爷权倾朝野,又哪会稀罕你,整天就知道哭,一事无成。”